經過與燈神這麽久的“共處”,馬飛已經認定他有判定命運生死的能力,如今連他老人家都支持的話,對付柴鵬也就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了。
不過念在與賀英花的交情,馬飛還是特意找到她解釋情況。
聽完他的講述,賀英花麵露苦笑:“我還以為他真的浪子回頭了,沒想到背地裏竟然還是這麽齷齪!做出這種醜事來,我看怎麽處分他都不過分!”
馬飛見她言辭真切,不免遲疑問道:“可是花姐,這會不會對老社長有什麽影響?”
賀英花此前三番五次強調,老社長對柴鵬頗為看重,一直當他是個品性純良的潛力股,如今老人家命在旦夕,如果忽然得知柴鵬竟然如此不堪,心理上會不會承受不住呢?
賀英花笑著搖頭道:“真有那天的話,我會跟老爺子好好解釋清楚的——我們已經竭盡全力,就為給老爺子營造一個美好的假象,可有人始終要從中作梗,我們一味遷就,豈不會讓他更加有恃無恐?”
說著,她語氣肯定的對馬飛道:“小馬,你就放手去做吧,不要有太過顧慮。可是……”
馬飛剛放下的心,被她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又給懸了起來。
“花姐,如果你覺得不妥的話,我可以再想辦法,你有話可別不好意思說啊!你是我的貴人,要不是你幫忙,我不可能有今天,隻要你開口,我……”
見他一本正經的要賭咒發誓,賀英花終於舒展開眉頭,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拂過:“我知道你的為人,這也正是我猶豫要不要告訴你的原因。”她歎了口氣:“有些事啊,或許不知道還好一點!”
她越是這麽說,馬飛當然越是好奇。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賀英花終於還是開了口。
“你這個選題,最大的障礙不在我這裏,也不在老爺子那裏,而是在你們社長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