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空有一身武藝,可眼下的林曉麗又不是敵人,即便被她牢牢抱住,也難以用蠻力掙脫,更不敢傷害於她。
說到蠻力,林曉麗倒是鐵了心的不撒手,估計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不僅雙手牢牢將他保住,兩條腿還死死的箍住了他的腰,結結實實的把馬飛給摟在了懷裏。
耳鬢廝磨之下,馬飛隻覺得前胸一陣溫軟,耳邊是女人暖暖的呼吸,心跳莫名有些加速。
可他又難免為甘甜分心:這丫頭打翻了醋壇子,大半夜就這麽跑出去,萬一出點事可咋辦啊?
“曉麗姐,你放開我,咱們不能這樣!”情急之下,他隻能開口求饒。
林曉麗咯咯直笑:“不能哪樣啊?到了我的**,你還能輕易下去不成?”
說話間,她竟然衝馬飛的耳朵眼裏吹了一口氣,頓時讓他渾身一個激靈,難以自控發出一聲輕喚。
“怎麽樣?我說得沒錯吧?”林曉麗更加得意,“家裏真的可以更舒服哦!”
馬飛一邊為甘甜擔憂,一邊也有著清醒的頭腦:媽呀,這女人今晚是要吃人啊!可我跟她逢場作戲而已,真要讓她得逞了,還不得被她拿住把柄,今後還不得對她言聽計從?
劃出了底線,偏偏卻無法強硬擺脫,馬飛隻好選擇迂回,笑道:“姐姐哎,您這滿口酒味兒,聞起來可不怎麽舒服!”
林曉麗一怔,哈了口氣猛抽鼻頭:“嗯?有嗎?我可沒喝多少啊,不至於有味兒吧!”
“沒喝多少,還能醉成這樣?曉麗姐,你莫非是在裝醉麽?”
無意間漏了餡,林曉麗卻毫不尷尬,笑道:“不使點招,咋把你給勾到這裏來呀?”說著,她稍加回味,佯怒道:“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說我有味兒,是不是想騙我去洗澡,然後借機開溜,去找你的大咪女朋友啊?”
互相拆穿的遊戲,玩得馬飛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