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咱倆認識多久了?我什麽時候虧待過你?”
聽柴鵬打起感情牌,呂帥撇撇嘴:“那我也沒給你掉鏈子啊!”
柴鵬點點頭:“這不就對了?我實心實意對兄弟你,你踏踏實實的在給部門做事,給我這個當主任的爭氣,說到底咱們才是自己人,關起門來有話好說嘛……”
“鵬哥,你就別跟我打官腔了!我答應出來見你,可不是想聽這些的!”呂帥垮著臉,終於道出了內心的想法,“你剛剛說的我都明白,姓馬那小子擺明了是有人罩的,那些人你得罪不起,所以才拿我出來當犧牲品,對吧?”
這些道理,呂帥其實也是今天事發後冷靜下來才慢慢厘清。
“為了鵬哥你的前程,我可是實打實的吃了虧啊!作為部門主任,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啊?”
呂帥的質問,正好與柴鵬的小算盤不謀而合。
隻聽他嘿嘿一笑,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這就是我要給兄弟說的啊!怎麽能讓你白白吃虧呢?”
端起一杯酒,他和呂帥碰杯對飲,續道:“你說得不錯,站在我的立場,確實不方便直接對馬飛發難,因為稍不注意就會被上頭察覺,然後用打壓新人、公報私仇這樣的理由來找我麻煩。
“可是兄弟你就不一樣了!嘿嘿,雖然今天我以退為進,讓那小子接下了整個警方口線,這看起來好像是個美差,但我也明確告訴他了,口線要是跑不好、甚至是跑出了什麽岔子,那可是要全權負責的!”
說到這裏,柴鵬意味深長的衝呂帥咧嘴一笑:“兄弟你是警方口線的老熟人了,哪些地方容易出岔子,哪些事情比較敏感有風險,相信你比誰都清楚。這樣的口線交到一個新人手裏,你覺得他能跑得好嗎?”
呂帥是個老油條,柴鵬暗示已經如此明顯,他很快露出會心笑容:“鵬哥的意思是,一旦他口線沒跑好,最後還能還回到我手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