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馬飛深諳心理學知識,對江茹芸的表現,自然有他的一番解讀。
簡單說,這女人就是自卑心理作祟,但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過分的好強心。
原因不難理解——她進單位是靠關係,誰都知道她文憑不達標,因此難免會有些議論被她聽見。這期間,偏偏又有馬飛這麽個鮮明的對比對象,就更讓她充滿危機感。
為了證明自己,她處處跟馬飛較勁,時時想勝他一籌,甚至在明知馬飛對她有恩的情況下,仍舊不願承情,仿佛是失去了這個對手,她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一般……
雖然這種扭曲的心態讓人覺得有些可笑,但馬飛也樂見其成——跟這個蠢女人做對手,總好過做那種表麵工夫的“朋友”吧!
新的一周從繼續跑口線開始,可馬飛離開辦公室不久,還沒來得及抵達要去的派出所,便接到了宋佳欣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隻能聽到一陣抽泣,心裏一緊,問道:“宋老師,出什麽事了?”
“我……我把校長給打了!”宋佳欣語出驚人,但那邊說邊哭的勁頭,倒像是她挨了打一樣。
“啥?”馬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我暴力毆打學生,要開除我,我跟他解釋不聽,看他要在開除文件上簽字,就沒忍住……”宋佳欣一邊哭一邊解釋,不解道,“憑什麽啊?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
馬飛聽她激動得很,連連安慰道:“你別著急,現在情況如何?校長受傷嚴重不?”回想起那天晚上宋佳欣的一招一式,馬飛這種擔心並不多餘。
“我出手有分寸,就是嚇唬嚇唬他。可他現在不依不饒,說我有暴力傾向,還說要報警呢!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想著給你打電話。”
嗯,她能在關鍵時刻想到我,證明心裏還是挺信賴我的哈?
馬飛微微一笑:“行,我馬上過來,你別再衝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