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圍坐在一起看著那個灰色布包,誰都沒有說話,過了許久郝建次伸手把布包拿起來,捏了捏又放回原處抬頭看我:“三水,恭喜你夢想成真。”
“這算什麽狗屁夢想!”我白了他一眼,看向劉雲升問道:“你見多識廣,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劉雲升搖搖頭沒說話,kiko忽然開口道:“我以前在一本書裏看到過,說是動物會分泌一種叫做費洛蒙的東西,有些人的身體構造比較奇特,可以感受到這種費洛蒙,從而讀取費洛蒙主人的記憶甚至情緒,也就是我們經常說的‘心有靈犀’。”
“你說的是三胖子那本書吧?我也看過。”我苦笑一聲,雖然這個解釋聽上去很合理,但我並不記得自己接觸過什麽費洛蒙。
郝建嘬著牙花子說道:“咱們這幾天就隻接觸了房梁上那幾塊臘肉,就算三水跟那塊臘肉心有靈犀,也不可能看到井下的事吧?”
說完郝建突然變了臉色,幹嘔了一下抬頭看我:“那塊肉該不會是他們從下麵帶上來的……”
“打住!”我趕緊擺手打斷郝建,腦子裏卻忍不住順著他的意思往下想,如果我讀取的費洛蒙來自臘肉,而臘肉又經曆過“開棺”這件事,那這塊臘肉的真實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這我也忍不住幹嘔起來,劉雲升卻突然說道:“應該不是,費洛蒙是一種生物分泌的信息素,而屍體已經不算是生物了,應該沒有這種東西。”
我聽到這不禁鬆了口氣,雖然劉雲升沒有直接否認郝建的假設,但還是給了我一個逃避的理由,郝建皺眉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那就奇怪了,不是臘肉還會是什麽?難道是井下那具浮屍?”
“更不可能了,”我從口袋裏掏出屍體戴的那枚金戒指:“那具屍體是幾年前落井身亡的小麗,她不可能經曆過開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