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對話暫停了一會兒,似乎馮阿公被程衛海說的有些理虧,沉默了半分鍾才重新開口,語氣也柔和了很多:“說起來都怪蘇睿那個老東西,當初就不該讓他把那些寶貝藏起來,還弄了個什麽勞什子的暗號,平白搞出這麽多麻煩!”
程衛海也抱怨起來:“我爹也真是的,非說什麽價值太大,要等風頭過去再拿出來,他就是個土裏刨食兒的盜墓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飯吃,還管什麽風險不風險?他被大老板弄死了純屬自作自受,可他倒是把解碼的方法告訴我啊!現在蘇老爺子也死了,就憑這兩枚戒指得找到什麽時候!”
“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算是掌握了線索,總比以前兩眼一抹黑好得多。”馮阿公語氣和藹的說道,聲音中帶著兩次細微的顫抖,應該是他說話時拍了拍程衛海的肩膀。
我心說真不愧是老狐狸,三言兩語就把敵對關係變成了同盟,氣頭上的程衛海肯定察覺不到,接下來估計就要掏心掏肺了。
果然,半秒後程衛海就歎了口氣,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絮叨起來:“這些年我借著做樣板間的由頭,把雲港三十年以上、有地下室的房子全都免費裝修了一遍,結果錢花的差不多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估計拿到戒指也還是白費!”
“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馮阿公嗬嗬笑道:“我可以再托人查查還有沒有遺漏,但你確定東西藏在一座那樣的房子裏嗎?”
“本來是確定的,但現在我也不確定了。”程衛海歎了口氣,緊接著又補上一句:“這是有一次我父親喝多了說的,我也是那次才知道當年你在他們那夥人裏,這麽看來應該不算酒後胡言吧?”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當年我隻是收了錢幫他們尋龍點穴,盜墓的事可跟我沒關係!”馮阿公立馬開始撇清關係,隻不過這話估計連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