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還是有點不情願,但也跟著我一起把老楊家裏裏外外找了一遍,結果不出所料的沒有任何發現。
雖然沒找到老楊,但我注意到老楊家裏並沒有打鬥的痕跡,也就是說他並不是被人強行帶走的,我想了想說道:“去楊大壯家看看,如果還沒有的話,老楊八成是被他們關在嶺上那間老房子裏了。”
“要我說還是別找了,興許已經被他們埋了。”郝建神色古怪的低聲說道。
“不可能,”我想都沒想就搖頭否決:“馮阿公能在雲港風光這麽多年,就是因為他總有備用計劃,用老楊把我們從市區引到村裏雖然高明,但未必能從我們嘴裏套出寶藏的位置,所以他肯定會在村裏留個人質,以便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用來要挾我們。”
“聽上去好像有點道理,”郝建點點頭,又用腳尖踢了踢楊二壯:“扔在這萬一有人起夜就會發現的吧?”
“這個點兒村裏人早就睡覺了,而且誰起夜會到街上來?”我白了郝建一眼,怕汽車引擎會吵醒村民,就直接朝著楊大壯家走去。
還沒進門,我就知道老楊不在這裏,因為楊大壯家的院門和房門全都大敞四開,雖然鎖門對人質逃脫難度的影響不大,但綁匪因為心理作用還是會把門窗緊閉,轉身繼續往嶺上走,不一會我們就來到程衛海的老房子前。
從前隻要過了午夜,這棟房子不管遭到什麽破壞或者改動,都會想遊戲裏場景刷新一樣恢複原狀,但這次我們過來的時候,之前踹碎的房門還保持著破碎的狀態,甚至連碎木條散落的位置都沒有變化。
我想起回市區時在車上做的那個夢,對郝建說道:“咱們倒也不算白忙一場,起碼這棟房子的問題解決了。”
“我倒是寧願沒解決,”郝建嘬著牙花子壞笑起來:“這樣咱們就可以把那批陪葬品放在這裏,讓馮阿公和程衛海他們自己過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