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升再次搖頭:“不知道,對方直接把包裹寄到了巡防隊,我找人查過,包裹上的地址、姓名還有電話全是假的,對方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另外——”劉雲升說著把書放下,給我倒了杯水繼續道:“程衛海的罪名裏有一項是組織犯罪團夥,名下所有財產已經被當做非法獲利凍結起來,所以他給你那二十萬恐怕要泡湯了。”
“什麽!”我頓時激動起來,那可是我從業以來賺到的最大的一筆錢!
劉雲升笑了笑:“錢財乃身外之物,別太放在心上。”
“說的輕巧!敢情不是你平白損失二十萬!”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完又覺得不太對勁,以劉雲升的身家來看,損失二十萬對他來說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
劉雲升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頓了頓正色道:“現在馮阿公入獄,雲港風水師的頭把交椅也空出來了,你有什麽想法?”
“我能有什麽想法?我有多少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辦點小事維持生計就不錯了,跟那幫老家夥爭地位估計連個骨頭渣子都剩不下。”我苦笑道。
劉雲升點點頭:“現在你扳倒馮阿公的事已經傳遍了雲港的風水圈子,不少人都對你虎視眈眈,如果你不想摻和進來,最好還是消失一段時間,等局麵重新穩定下來再出現。”
“我也是這麽想的,”我讚同道:“就怕樹欲靜而風不止,這會兒估計外麵已經全是各家的眼線,隻要我走出醫院大門就會被帶走。”
“跟我一起就不會。”劉雲升隨口說道,語氣淡淡的好像根本不是什麽大事,這是一種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我知道他有這個實力,但我更知道他隻能護得了我一時,卻護不了一世,想了想婉拒道:“算了,該麵對的總要麵對,你不是圈子裏的人,犯不上為了我牽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