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要按著梁爽的手也跟了進去,不等郝建和梅六進來,劉雲升突然反手關門又鎖了個嚴實,然後一抖鍵盤給梁爽鬆綁小聲說道:“對不起,隻有這樣才能找到偷車的人。”
看著滿臉歉意的劉雲升,梁爽懵比了,我也懵比了,足足過了半分鍾我才感覺大腦開始重新運轉,表複雜的看著劉雲升問道:“你這是個什麽操作?”
劉雲升隨手把鍵盤扔在**解釋道:“對方冒充郝建偷車,應該是想引起我們內訌,我們現在不了解情況,最好還是讓對方的計劃順利進行,不過那樣一來容易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所以我抓了梁爽。”
“這樣既能讓對方的計劃成功,又在細節上生出事端,從而使對方出麵幹預,不管對方藏得多深,隻要露麵的次數多了我們就可以把他挖出來?”我順著劉雲升的意思試探問道。
“沒錯,”劉雲升點點頭:“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如果對方選擇冒充郝建不是巧合,而是有什麽更深層次的原因,相信馬上就會出麵幹預我們的選擇了。”
“可是……”我摸了摸下巴:“如果對方真是隨機選擇郝建呢?畢竟咱們這些人隻有他的體型比較有標示性。”
“呃……”劉雲升臉上浮現出少許的尷尬,頓了半分鍾才小聲說道:“先等等看吧。”
“敢情你也沒把握啊?”
我頓時有些無奈,這時候梁爽也反應過來了,琢磨了一會兒小聲說道:“我覺得對方應該是想拖延咱們的速度,這種時候是不是趕緊行動比較好?”
劉雲升搖頭:“在不了解事情的嚴重程度之前,最好不要激怒你的對手。”
我翻了個白眼,這個道理我五歲就知道了,小時候家裏人平時都叫我小名,偶爾叫我全名肯定是有事發生,在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事之前,我都會裝出一副聽話懂事的樣子,這樣挨揍的時候多少會看在我懂事的份上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