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車,胡圖一腳油門車就竄了出去,這家夥開車的風格比郝建還衝,幸虧市區裏限速低而且車上沒有翅膀,否則我都懷疑他能把車開天上去!
一路超車到了收費站,排隊的時候胡圖看了眼後視鏡低聲說道:“咱們有伴了。”
“什麽意思?”我一愣,胡圖用下巴指了指我們後麵第三輛車說道:“那輛車從醫院開始就一直跟著咱們——別回頭!”
我下意識想回頭查看,聽見他的話又急忙把臉轉了回來,靠在椅背上從後視鏡往後看,因為還有兩輛車當著看不到對方的車牌,隻能隱約看到是一輛黑色轎車,類似的車型滿大街都是,也不知道胡圖怎麽確定對方在跟蹤我們。
我心裏納悶,梅六已經直接問道:“胡哥,你咋知道他們在跟蹤的?隔著倆車啥也看不見啊。”
“直覺。”胡圖露出一副中二病的表情,先調整座椅又活動了一下肩膀,我看他這幅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連忙給梅六使了個眼色,然後悄悄抓住了身邊的手柄。
嗚——嗚——
引擎發出一陣野獸咆哮似的轟鳴,正巧前麵的車適時開走,胡圖放掉手刹車瞬間起飛,路過窗口的瞬間還不忘從車窗扔出一張疊成三角的紅票,收費員看著落在麵前的錢還沒反應過來,胡圖已經連超三輛車衝了出去!
“臥槽!大哥你慢點!咱們是去救人!不是去投胎!”我死死抓著把手崩潰喊道,高速產生的推背感讓我感覺整個人都快陷進座椅裏去了!
“開慢就真的要投胎了!你們到底惹了什麽人!”胡圖目視前方大聲回道,說話間又超了兩輛車,我降下車窗回頭看了一眼,就見那輛黑色轎車像一條魚似的穿梭在車流中,一眨眼的工夫就來到我們後麵十幾米的地方,照這速度很快就能追上我們!
似乎發現我在看他們,黑色轎車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男人探身出來,手裏赫然舉著一把反曲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