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那個人形繭擠在一起,對方戰術靴上的鋼板硌的我後腰生疼,心裏升起的恐慌讓我漸漸煩躁起來,低聲咆哮著奮力掙紮,沒想到那些隻有幾厘米後的葉子竟然出奇的堅韌,直折騰的我體力透支也沒有半點鬆動的跡象。
很快,葉子內部開始分泌出一種黏液,還帶著一股很淡的香味,我隻吸了一口就感覺有點頭昏腦脹,趕緊屏住呼吸也還是能聞到那股香味,而且黏液似乎帶有腐蝕性,沾到皮膚上就火辣辣的疼,幸虧之前在楊家村驅蟲那次極大的鍛煉了我的意誌力,否則現在非得咬舌自盡不可!
咬緊牙關捱過最初的十幾秒,等腎上腺素起作用後就沒那麽疼了,我默念幾遍淨心神咒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對身體各部分的感應上,很快我就發現那片葉子並沒有把我完全包裹起來,準確來說是沒有包裹住我砍下來的人形繭。
那個倒黴蛋被葉子包裹著趴在我肩上,兩條腿被葉子包著緊緊壓在我背上,但他上半身是露在外麵的,而且包裹他的葉子因為沒有枝條支撐,包裹的力量已經沒有那麽強。
我用僅剩的三根能動的手指使勁扣了幾下就扣出個小洞,伸手進去摸到帶著體溫的皮膚,我心裏一喜趕緊用拇指和食指掐起一點皮,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奮力一扭——
“啊!”
淒厲的慘叫聲回**在霧海之中,我明顯感覺到包裹自己的葉子顫了一下,接著就聽見梅六破口大罵:“誰他嗎掐老子!我在哪兒!誰捆著我!這他嗎是怎麽回事!哪個王八蛋把燈關了!”
“別嚎了!”
我用肺裏僅剩的空氣大喊一聲,梅六愣了一下試探問道:“三水哥?你在哪兒?我怎麽看不見你?咱們這是怎麽了?”
“別廢話!趕緊掙出去救我!”我來不及解釋,說話的時候不小心吸了一口帶著淡淡香味的空氣,意識瞬間又模糊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