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咱們追不上?”我想了想試探問道,郝建聽了就苦笑起來:“除非咱們有危險或者他需要別人幫忙,否則你什麽時候見過他給別人留線索?”
我稍一琢磨就發現郝建說的有道理,劉雲升喜歡獨來獨往,如果按照他的習慣,剛才那種情況肯定是自己去追那黑影,搞定之後再回來找我們匯合,故意發出腳步聲給我們指明方位不是他的風格,如此說來那腳步聲可能不是提示,而是想把我們引到某個地方!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腦子裏,濃霧深處就再次響起先前的腳步聲,聽上去對方就在二三十米外,我靈機一動用肩膀撞了下郝建小聲說道:“裝瞎。”
以我們這麽多年的默契,郝建愣了一下就明白我的意思,單手拔出匕首橫在身前,另一隻手在身前摸索著大喊起來:“三水!你在哪兒!我看不到你!”
“我也看不到你!我在河邊!你先過來再說!”
我也伸出手裝成睜眼瞎的模樣,和郝建在河灘上玩起了捉迷藏,每次將要碰到對方的時候總會不經意的錯開,折騰了半天非但沒有匯合反而越離越遠,如果有別人看到我們倆這樣,肯定會覺得這倆人腦子有問題,隻有我們自己知道這是為了引蛇出洞!
對方兩次用腳步聲引我和郝建追趕,究其根本是為了把我們引進他事先準備好的圈套,我沒有劉雲升那種能處理一切突**況的自信,自然沒道理配合他們的計劃,對方發覺我們不上當肯定會過來查看,我隻要裝成能見度隻有十幾厘米的模樣,就可以引對方主動現身了!
之前在山坡上我沒發現任何其他人活動的痕跡,由此推測對方應該一直在山腳附近活動,理論上不可能知道我們可以開陰眼的事,隻是我對此也沒有太多把握,畢竟之前我們在河灘活動了很長時間,萬一對方始終在暗中觀察,我這個利用信息差的策略就會顯得很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