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圖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點點頭:“你說。”
“之前在霧村的時候,你為什麽要挑開老劉的血管?或者說……你為什麽要加重他的傷勢?”
提問時我一直死死盯著胡圖的眼睛,哪怕他隻有一絲一毫的隱瞞都別想逃過我的審視!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胡圖雖然有些猶豫,神色卻始終坦然:“如果我說是他讓我這麽做的,你信嗎?”
之前我曾設想過胡圖會怎麽解釋,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按理說我應該不信,可劉雲升經常會做一些讓我摸不著頭腦的事,所以一時半會兒我也很難分辨真偽。
還不等我想明白,郝建已經嚷嚷起來:“扯淡!當時他明明還昏迷著,怎麽可能讓你挑他血管?而且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吃飽了撐的?”
“為什麽?你到現在居然還不知道為什麽?”胡圖露出一副好氣又好笑的表情:“回想一下,你是怎麽摻和進來的?”
“幫梁爽那小子找媳婦啊。”郝建不假思索的回道,接著突然一拍腦門:“你不提這事我都忘了,哥兒幾個跟這兒出生入死,他在外麵老婆孩子熱炕頭,回去必須讓他加錢!敢不同意老子就把他的小青宰了燉蛇羹!”
“你可真對得起你這體型!”胡圖苦笑一聲,擺手讓郝建別說話,頓了頓又重新問道:“我是說在霧村的時候,何懷為什麽會同意你一路跟下來。”
“那還用說?小白臉傷的太重沒法行動,得有個背著……哦!原來是這麽回事!”郝建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我也有點恍然大悟了。
而且我曾在怪夢中親眼看到劉雲升劃了自己十三刀,當時我還納悶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現在想想應該也是為了後續做準備。
按我的猜測,當時劉雲升就已經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那十三刀雖然深,卻並不傷及血管,如果接下裏的情況他自己能搞定,隻要稍微包紮一下就可以自如活動,但如果情況棘手他沒有把握,也能隨時讓自己傷的更重從而留下我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