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英傑的話我一下就懵逼了,劉雲升不是他們自家人嗎?自家人盯自家人?這是個什麽路數?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劉英傑歎了口氣無奈道:“我們自己的事你就別打聽了,反正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下午會有人來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過後沒什麽事我就送你回去。”
說完劉英傑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就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沒一會兒又進來個戴著口罩的男人,額頭三道抬頭紋,鬢角的頭發也有點斑白,估計是歲數不小了。
“你是來提問的?”我打量著對方隨口問道。
中年人沒說話,徑直走到床前按了按我骨折的地方,有點疼,不過還在我的忍受範圍之內。
“感覺怎麽樣?”中年人淡淡問道。
“還行,比之前舒服多了。”我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隻能如實回道。
“那就好。”中年人點點頭,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個藥瓶,倒了兩片遞給我:“吃完藥睡一覺,保你明天起來就能活蹦亂跳了。”
藥瓶上沒有標簽,藥片的形狀也很不規整,明顯是自家做的三無產品,放在以前我打死都不會吃,但現在好像也沒有選擇的權利,猶豫了一下便接過藥片扔進嘴裏,剛咽下去中年人就伸手在我後頸捏了一下,接著我的意識就渙散起來。
暈倒的前一秒我還在想,不是說下午有人來找我問話嗎?我昏過去還怎麽問?沒等我琢磨明白,腦子裏已經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再睜眼的時候,窗外依舊陽光明媚,我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有點恍神,不知道我沒暈多久,還是已經到第二天了,疑惑之餘我忽然發現骨折的地方已經不疼了,肩上的貫穿傷也恢複了不少,雖然用力時還有點隱隱作痛,但確實已經沒什麽大礙。
“這幫人到底是什麽來路?醫學水平也太牛掰了吧?”我嘀咕一聲從**坐起來,這才發現床尾方向的牆邊坐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