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是何懷的人不假,但他的作用僅限於在霧村混淆我們的視聽,現在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說是比梁爽更像局外人。
“你為什麽要留下?這好像沒有意義吧?”我看著陳方試探問道,心說難不成何懷猜到了會有今天,所以還安排了後續計劃?
陳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苦笑一聲歎氣道:“不用那麽緊張,我現在已經是一枚棄子,不跟著你們也沒處兒去,就像你說的,‘逝者已逝,活著的還要繼續活著’,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總得想轍讓自己吃飽飯吧?”
“所以你想給我打工?”我好像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
陳方點點頭:“風水師的事我不懂,但我自問身手還不錯,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就跟著你幹了。”
看著陳方臉上的期待,說實話我是有點猶豫的,不為別的,單是他曾經替何懷幹活這一點就足夠我防備他了,可是轉念一想他說的也沒錯,因為我他才被何懷放棄,真到了吃不上飯的那一天,於情於理我都不能不管他。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的住院費和醫療費都是我拿的,如果不把他拴在身邊,以後我找誰要這筆錢去?
想到這我立刻做了決定,心裏盤算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就收了你,不過咱們有言在先,每月工資兩千五,不忙的時候可以雙休,吃住全包,但是你的醫藥費是我出的,所以每個月我要扣除一千塊錢,直到你還完賬為止,沒意見的話回去就簽勞動合同!”
“怎麽可能沒意見!”陳方當時就不幹了:“一個月兩千五太少了吧?而且醫藥費憑什麽算我頭上?明明是因為你我才住院的吧!”
我早就猜到他會這麽說,想都沒想就辯解道:“話可不能這麽說,當時那情況你也知道,我要是不捅那一刀,現在就是我躺在小山溝裏生蛆,那我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