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就是我們剛才打牌貼在臉上的那種,所以肯定是剛才打牌這幾個人給我留的,但因為寫的是標準的楷書,我也認不出這是誰的筆跡。
我趕緊把剩下的紙條全都檢查一遍,寫了字的隻有這一張,上麵說的“廣場”應該就是外麵的場院,但我不知道這紙條是誰留下的,自然不知道該不該赴約,否則萬一被劉家釣魚怎麽辦?
糾結了二十分鍾,最終我還是決定去會會這個人,把紙條卷成細棍放進嘴裏咽下去,然後我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趴在門上仔細聽起外麵的動靜。
按理說這個時間大家肯定都睡覺了,但不知道是最近事情太多還是怎麽回事,走廊上竟然還有人走動,我想了想又來到窗口,這個房間在三樓,以我的身手跳下去應該不成問題,不過我要先確定樓下的房間沒有人,否則跳樓被人撞見,那可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輕輕打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就發現一樓沒有燈光,但二樓正對我房間的窗口亮著昏暗的光線,看亮度應該是床頭燈之類的東西,估計對方是起夜或者剛要睡覺,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先等一會,就坐在窗台上點了支煙,同時看著外麵的場院規劃路線。
這裏的建築都是坐北朝南,我的房間是西邊最後一間,而對方約我在廣場東南角見麵,也就是我跳下去之後要一路往右,樓下綠化帶裏種著低矮的灌木,可以給我製造一點掩護,所以隻要在我跳樓的時候不被發現,基本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想到這我探頭出去往右邊看了看,不巧的是今天陰天,除了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
很快一支煙抽完,樓下窗口的燈也熄滅了,我深吸口氣扒著窗台把身體掛在外麵,目測了一下高度正準備鬆手落下去,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急忙停下動作,雖然這個計劃可以讓我抵達東南角而不被發現,但是見完對方以後我怎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