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頭兒的眼神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正常,揚了揚我的名片繼續道:“這個方向我們也會調查,但我們要對每一個公民負責,不會為了結案而結案,而且焚屍間裏沒有監控,調查起來難度很大,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有進展我會通知你的。”
說完張頭兒就急匆匆的離開,我看了空****的二號靈堂一眼,心裏忽然有了個主意,監控拍不到靈堂裏的情況,可他們在裏麵說了什麽未必不會被其他東西聽到。
腦子裏羅列著應用之物的清單,我回到休息室叫上郝建和陳方,下山找到麵包車返回店裏,收拾了東西之後再次折返回火葬場,這一來一回又是一個多鍾頭的時間,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深夜的火葬場對普通人來說就是恐怖的代名詞,陳方縮在座椅上瑟瑟發抖,臉上的五官都快擠到一起去了,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怕這種東西,估摸著他再跟我進去可能會直接嚇死過去,便讓他留在車上等著,然後和郝建一起拿上東西來到二號靈堂。
我們是偷偷來的自然不能開燈,黑暗中的靈堂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我雖然是風水師,但在這種地方要說一點都不害怕也不可能,心裏默念兩遍淨心神咒靜下心來,然後打開背包開始布置法壇。
靈堂裏沒有香案,我隻能把香燭紙錢、靈幡魂鈴之類的東西直接擺在地上,弄妥當之後在法壇前盤膝坐好,看郝建還站在旁邊便招呼道:“別愣著,過來一起念集神咒。”
“長的還是短的?”郝建說著也坐了下來:“先說好,長的我可背不下來。”
“背不下來你還廢什麽話?念短的吧!”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集神咒有很多版本,內容基本上大同小異,為的是求得神明助益誅邪驅煞,但不同版本的集神咒,所請的神明法力也不盡相同,我本來想念最長的那版,可是郝建記不住詞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