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還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什麽,抽完煙之後已經理清思緒,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我現在似乎隻能按照熊瞎子安排好的路往下走。
伸手攔了輛出租車,我回憶了一下短信的內容對司機道:“去老城區,榆樹街柳條巷六號宅子。”
司機大哥正在抽煙,聽清地址差點沒嗆死,猛咳了幾聲瞪起眼睛回頭看我:“你小子跟我這逗咳嗽呢?柳條巷都拆了半個多月了,你去幹嘛?撿磚頭?”
“拆了?”我聽得一愣,半個月前我還在東慶市,確實不知道有這回事兒,難不成熊瞎子在耍我?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無論熊瞎子有沒有惡意,他告訴我這個地址都肯定帶有某種目的,甚至可能在這裏做了什麽布置,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柳條巷拆除的消息,也就是說這個地址還是有價值的。
想到這我直接抽了張紅票遞給司機:“我給錢你開車就得了,管那麽多幹嘛?”
這段路程不算很遠,正常打車也就二三十塊錢,所以司機大哥一看見紅票立馬就樂了,把錢接過去一揚頭:“得!有錢不賺王八蛋!您跟後麵閉會兒眼睛,到了我喊您!”
我答應一聲卻沒睡覺,而是在後座擺弄手機,先給張頭兒發了個短信問他那邊的情況,得知已經重新掌握熊瞎子的行蹤後才鬆了口氣,直覺告訴我熊瞎子急著去做的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有巡防隊盯著起碼不會再有人死。
之後我給kiko打去電話,得知郝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幾分鍾前剛被送去醫院,我問了醫院名字讓她好好照顧,掛掉電話後再看窗外發現已經到了老城區,司機正往一條小巷裏拐,可是明明記得要去柳條巷應該直行。
放在平時如果有出租車給我繞路,我肯定連提都不會提,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人騙了太多次,我發現自己被人忽悠的時候,心裏突然竄起一股無名火,直接拍了拍司機的座椅靠背冷聲問道:“師傅,我可是本地人,您這路不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