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了外套確定沒有遺漏的線索,我抖了抖表麵的浮灰就直接披在身上,然後抄起一旁的木棍繼續朝店鋪深處走去。
這裏原本應該是一個大房間,後來被店主用石膏板隔成了兩個小間加一個大間,大間就是前麵待客的地方,後麵兩個小間左邊給客人洗頭,右邊是個很小的衛生間。
衛生間頂多兩平方米,除了洗手台和蹲便器就什麽都沒有了,我懷疑這裏也有暗格,就用木棍把牆麵全敲了一遍,因為有兩麵牆是石膏板做的,怎麽敲聽見的都是空響,琢磨了一下拆石膏板好像不太現實,便先來到另一邊洗頭的地方。
這個房間比衛生間大點有限,正中間擺著洗頭床,已經落了厚厚的灰塵,水池裏有些黏糊糊、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沾了一點在手指肚上搓開,感覺像是沒有完全凝固的瀝青,可是這裏又沒修路哪兒來的瀝青?
前後左右看了一圈沒有發現,我又把目光集中在那架洗頭**,這東西看著是整體落地,其實底部的台子是用架子撐起來的,如果熊瞎子給我留了什麽東西,十有九八就藏在裏麵!
繞著洗頭床轉了一圈,我就發現再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塊木板微微翹起,把小刀順著縫隙紮進去往外一撬,整塊木板就“嘩啦”一聲掉了出來,接著我就看到一隻上著黑漆的火匣子放在裏麵。
“就是這個!”我歡呼一聲想把火匣子搬出來,但因為洗頭床底座內部的空間比較小,火匣子幾乎是可丁可卯的鑲在裏麵,往裏放的時候隻要一推就搞定了,可是往外拿就沒那麽容易了。
四周的縫隙根本不夠我伸手進去,火匣子表麵又光不溜丟的吃不上勁兒,我忙活半天累的滿身大汗,也隻將將撬出來幾厘米,結果換手的時候腳下一滑,一頭撞在火匣子上居然又給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