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太過狹窄,劉雲升擋在前麵我根本什麽都看不到,想提問也不敢出聲,隻能不停打眼色問他怎麽回事。
劉雲升卻沒理我,做完噤聲的手勢後就把身子又縮了回去,“啪”的一聲關掉頭燈,然後用手腳撐著兩邊石壁讓身體懸空,緩緩朝著前方的黑暗中爬去。
很快他就消失在我頭燈照亮的範圍裏,身後的小五一個勁兒的拽我褲腿問怎麽回事,可他不知道我也同樣是一頭霧水,輕輕踹了他一腳讓他別廢話,然後我也關掉頭燈趴在黑暗中靜靜等待起來。
其他人不知道怎麽回事,見我關燈也都紛紛關了頭燈,隨著燈光一盞接一盞的熄滅,周圍的黑暗像潮水般朝我們湧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很多細小的聲音,我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能聽出其中有呼吸聲,有心跳聲,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沙沙聲,就像有無數的蟲子正在我們周圍爬行。
我從小就對爬蟲類沒什麽好感,聽見這動靜頓時覺得有點頭皮發麻,不過小蟲子一般都是有趨光性的,我們現在關閉了光源應該問題不大。
等了大概有十分鍾,我又聽到另一種窸窸窣窣的動靜,那是布料摩擦在岩石上發出的聲音,這一路上我不知道聽了多少次,所以很容易就分辨出來了。
抬手按亮頭燈,就看到果然是劉雲升回來了,因為通道狹窄無法轉身,他隻能倒退著朝我們爬過來,不過這種高難度姿勢好像對他沒什麽影響,速度依舊飛快。
幾個呼吸的工夫他就退到我麵前,還剩幾厘米的時候像鞋底裝了倒車監控似的停下來,沒等我說話就蜷縮身體伸手過來關了我的頭燈,在黑暗中輕聲道:“前麵出了點狀況,一會兒撐著兩邊前進,無論發生什麽,千萬別碰到地麵!”
說完劉雲升就重新向前爬去,我本想問前方的地麵有什麽,看到這個情況也隻能作罷,把他的指示傳達個小五後,也學著他的樣子撐住兩旁石壁讓身體懸空,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前方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