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洋家的別墅走的是歐美風,然而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用力過猛的感覺。
就像是乾洋這個人給我的感覺,用力過猛。
當初他在網上和楚桐撕13的時候,彬子還追過他們倆的八卦,於是我就在那個時候簡單了解了一下乾洋的為人。
他什麽都做。
小到博客廣告代言,大到開網店開火鍋店。
隻要能賺錢,能有出名的機會的事情,他全都做。
彬子說網民都叫他“段子手”,當初我還不明白段子手是什麽意思,彬子就說,就像是說相聲段子一樣,乾洋在網上拚命搞笑,就希望有一天他能火起來,然後能繼續做演員。
我說,我記得乾洋已經火了啊,為什麽還要這麽用力?
彬子說,雖然他火了,但是他“段子手”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在人們心中了,他為了迎合觀眾的口味,隻能把這個人物設定繼續下去,即使他真的不喜歡,但是為了不過氣,隻能絞盡腦汁每天想些新段子。
司機師傅的催促聲讓我回過神來:“不是很著急嗎?現在到了,咋又磨磨嘰嘰的?”
陶樊已經把錢付了,此時正在車外麵等我。
下了車,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棟豪宅。
豪宅的四周散發著一股不易察覺的陰冷氣息。
陶樊淬了一口,說道:“不知道用了多少嬰靈才有如此純正的陰氣,多少孩子喪失了看到世界的權利?”
不知道為什麽,陶樊的這句話讓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在兒童醫院裏發現的屍池。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很生氣,氣的是白歡明知道這樣做天理不容,明知道這些孩子都是無辜的,卻什麽也不做,甚至要攔著我。
唉,可惜白歡不在了。
我把自己從思緒裏拉回來,抽出了刻刀,對陶樊說:“我先進去,有情況就喊你。”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