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老怪那裏,我成功免費磨來了一張青鸞鳥的畫像。
為什麽不是照片呢,因為黃老怪說,青鸞鳥真的滅絕很久了,我說現在還有,他根本就不信。
“那個米露說不定就是在哄你,”他皺著眉毛,摸著胡子:“你確定是青鸞鳥嗎?別回來找到之後是隻土雞。”
我倒是覺得他多慮了,我說:“黃老怪,你什麽時候也這麽縮手縮腳了?”
被我這麽一嗆,黃老怪有些吹胡子瞪眼:“你這個臭小子,我為了你好,你還嫌我這嫌我那!”
我笑了:“有沒有照片?來一張。”
黃老怪又氣得瞪了我一眼,半晌,才不情不願地從櫃子最裏麵抽出一張有些泛黃的紙,不情不願地丟在了我麵前:“照片沒有,拿這個湊合吧!”
我翻開看了看,裏麵是一張很舊的宣紙,外麵包著一層塑料膜。
要不是這玩意兒是在黃老怪的寶貝書架上,我可能會以為這是哪家破影印店的失敗品。
宣紙上麵畫著一隻青色的鸞,高貴的脖子昂揚著,鋒利的爪子抓在一根樹枝上,羽毛柔順而華美,長長的尾羽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可惜了,這畫上沒有眼睛。
“為什麽沒畫眼睛啊?”我問黃老怪。
黃老怪高深莫測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翻了個白眼:“知道還跟你廢話?”
黃老怪捋著胡子:“也對……‘畫龍點睛’的故事你聽過嗎?”
我咋舌:“怎麽?難道畫了眼睛,這鳥就會飛了?”
這次輪到黃老怪白了我一眼:“這玩意兒是不知道多少年的古董,你把密封膜揭開看看,我告訴你,一瞬間小玩意兒就會變成粉末,你哭都來不及!”
我沒有理會黃老怪帶刺的語氣,而是點了點頭:“謝了。”
離開破茶樓的時候,老陳從後麵追了上來,給了我一個小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