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前。
赫連祖宅。
有一個小小的男孩子,站在四合院門口。
四合院裏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紅燈籠大喜字。
那小男孩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小衣褂,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
有些喜字已經剝落的差不多了。
小男孩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徹底的變了。
這個小男孩,叫赫連銘。
他的父親上個月剛剛去世。
而他的母親,就在他滿周歲的時候,嫁給了自己的公公,做了第N任小妾。
他不明白那些大人看他的眼神為什麽又帶著可憐又帶著鄙視。
可憐是他小小年紀失去了父親,鄙視的則是他的母親。
“多可愛的一個孩子啊,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娘?”
人們常常這樣竊竊私語。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新婚的第三天,這位人人眼中的‘好公公’就禁不住新兒媳婦美貌的**,借著酒勁兒就強行將兒媳婦辦了。
那個女人確實長得非常漂亮,似出水芙蓉,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
漂亮歸漂亮,這個女人性格格外懦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隻覺得是自己的錯。
而赫連宗那個兒子這是不知道的,頂著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過了一年,就被自己老爸用了點手段搞死了。
赫連宗兒子多,不差這最沒用的一個。
男人死了,那女人更不敢說點什麽了。
於是但赫連宗提出要娶她的時候,她也不敢反抗。
現在她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了,她還有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她硬是頂住了各路的流言蜚語,將赫連銘帶大了。
赫連銘從小就是在別人的白眼裏長大的,對於這個‘不要臉’的母親,他打心眼裏看不起。
這個女人就是他人生中的汙點。
他不明白為什麽她總是對別人唯唯諾諾的,而對自己從來都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