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個不大的鎮子上轉悠了一下午,最後被警察叔叔帶進了派出所。
我好說歹說解釋了一個多小時,警察叔叔才相信我真的沒有惡意,然後給我指明了去赫連銘給我的這個地址的路。
這是一棟裝修不怎麽精致的小洋樓。
我上下打量了它一番,本應是潔白的外牆上有斑斑駁駁的黴印,看似洋氣的陽台外麵掛著一長串大紅色深綠色淺藍色的大褲衩子。
嘴角抽了抽,我按響了門鈴。
雖然不知道赫連銘讓我來這裏的用意為何,但是來都來了,就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開門的是一個一米五左右的農村婦人,矮胖,卻穿著豹紋的上衣,緊身的黃色短裙,露出兩條粗壯而黝黑多毛的腿。
我揚了揚眉,然後禮貌地笑了笑:“請問這是何家嗎?”
那婦人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曖昧地笑了:“小哥,來玩的啊?”
我心裏其實很懵,但是麵上我就順著她的話說:“對啊,價格?”
那婦人笑得更曖昧了。
她臉上的肥肉本來就多,這一笑更是層層疊疊地堆在了一起,油光滿麵,活像剛出爐的五花肉。
我被她這一笑搞得有點反胃,但也隻能賠著笑問:“您貴姓?”
“叫俺萬秀靈就中。”她熱情地伸出手想拉我進屋,被我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撲了個空,她也不惱,反而依然笑著將我迎進了屋。
“儂想要什麽樣的服務?”
服務?我微微皺了皺眉。
餘光仔細打量著這間屋子,廳裏雖然有落地窗,但是因為紗簾的緣故,屋子裏整體都有些昏暗,屋裏的電燈也不多,反而在桌上擺著很多又粗又短的蠟燭,看樣子是經常使用的。
這裏又不是不通電,相反國家給的電力補貼應該也不少,為什麽還要堅持使用蠟燭?
大白天的掛什麽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