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然後搖了搖頭,說:“赫連銘,你想的太多了。生死有命,我本已是逆天而行,為此,我愛的人,愛我的人,我在乎的人,在乎我的人,我想保護的人,想保護我的人……太多的人,有罪的,無辜的,都付出了代價。你可能不懂,但是我真的有些累了……”
赫連銘的笑容反而更大:“墨亦隱,你想過嗎?你最多再喘九年的氣,到時候你是輕鬆的撒手歸西了,而那孩子呢?等了這麽久,我們不介意再多等九年。”
我盯著他,問道:“你怎麽就確定,那孩子沒有自保的能力?”
赫連銘的眼睛彎彎的:“那孩子學不了你這一身本事,一旦你死了,忌憚就不複存在了。”
“我倒是很好奇,我現在已經手無縛雞之力了啊,為什麽你們還是如此忌憚我?”
赫連銘抿了抿嘴唇:“這你就要問家裏的老妖精們了。”
我想了想,說:“那孩子的命數未定,一切皆是未知的因果。我會盡我所能教導他,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就先走吧。我想休息了。”
這個男人痞笑著翹起了二郎腿:“我當然還有事情。”
“?”
“想必你在那家醫院見過了那個人了吧?”
我裝傻:“哪個人?”
赫連銘嗤笑一聲:“別裝了,就是那個與你一般無二的人。”
我沒說話,等著他的下文。
隻見他站起身,給我倒了一杯水,遞到了我手中:“我們忌憚的並不是你……想要打開永生門,我們還需要一樣東西,就是那人的心髒。”
“想必你也見識過了那人的本事,他代表的是一整個勢力,我早上剛剛接到消息,那人已經對你發出了全麵的通緝。”
我挑了挑眉。
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非常強大的力量常年隱沒在黑暗之中,普通人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種力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