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火車站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按照招聘函上的信息,用八卦推算出來的方位,是去東北的列車候車室。
早在出發之前,我就跟彬子和陶樊說了,這次會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死無全屍。
X集團在道上以神秘著稱。
它的曆史並不算長,可以說是二戰之後才從海外流入國內的。
X集團十惡不赦,很多次華夏兒女幾乎都可以贏了這場戰爭,若不是X集團悄悄在支持大日本帝國,華夏人又怎麽會打得如此辛苦?
可以說,戰爭因為X集團多持續了兩倍的時間。
而戰爭結束後,竟沒能找到任何證據證明這個集團在戰爭中動過手腳。
可想而知,這個集團的勢力與能力。
所以當赫連銘說,這個集團能與赫連家抗衡的時候,我是相信的。
而自從我們進了候車室,陶樊就感受到了空間的波動。
我也感受到了。
所以其實後來我們上車,直到那個壯漢走進來,全部都是幻象。
麵試官,應該就是現在站在我們麵前的瘦小男子。
那人極瘦,雙眼深深陷進眼窩裏,顴骨高高地凸起著,袖子下露出的一節手臂包著不少粗大的青筋,雙手骨節分明,就像是在一具骷髏上包了一層皮。
他穿著有些寬大的衣服,更襯得出他的幹瘦。
他的眼眶發青,兩隻眼睛裏布滿了血絲,臉色此時呈現超越病態的蒼白。
隻見他咳嗽了一聲,往旁邊吐了一口粘稠的黃痰,然後“嘿嘿”地笑了:“尹師父,眼力果然特別好。”
我笑了,擺了擺手,然後低聲說道:“碰巧罷了。”
“孔曹,集團裏的人都叫我老曹,今天上頭派我下來考考你。”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搓了搓手:“沒想到尹師父一眼就識破了。”
我笑著說:“可是曹不真孔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