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見孔曹的話之後,頓折緩緩轉過身,眼神像是要穿透我一樣:“尹先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我擠出一絲厭惡的笑:“頓大人……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尹翌骨子裏是個驕傲的人,頓折剛剛讓我如此難堪,如果尹翌是我,此時一定會出言諷刺。
我要把自己變成尹翌。
果然,聽了我的話,頓折挑了挑眉,眼看怒容已經出現了,卻在下一刻笑了出來。
“尹先生真是耿直,那麽以後就……合作愉快了。”
說完,他推開了連接車廂之間的門,走了出去。
孔曹想說什麽,我皺了皺眉:“孔先生,有沒有什麽傷藥?”
孔曹一拍腦門:“瞧瞧我這腦子……”
他將急救包遞給我們之後,就被頓折叫走了。
孔曹一離開這節車廂,彬子就說:“老……師……”
我幾不可見地搖搖頭,嘴裏卻說著:“記得出門之前我跟你們說什麽嗎?這是外麵,不比從前,以後做事都要注意著點……別得罪人。別看剛剛的頓折態度不好,取人之長,多加學習才不會被淘汰,知道嗎?”
彬子和陶樊忍著笑,點點頭,大聲地說道:“知道了。”
感受到一直落在我身上的視線消失後,我將手上的藥遞給彬子,示意他繼續往陶樊臉上擦。
然後我抓起陶樊的胳膊,二指摸上他的脈搏。
如果我猜得沒錯,剛剛頓折打他的那一拳,是試探。
果然,我在他體內探查到了一股不易察覺的力量,潛伏在他各大經脈之間。
令我驚訝的是,我竟然沒有感受到任何靈力的波動。
看到我有些疑惑的眼神,陶樊笑了笑,然後比了個口型。
我瞳孔一縮。
這孩子對自己真狠。
為了更好地適應龍子這個無法修煉的角色,他將自己的本事廢了。
也不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