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止一次地感覺到,我被算計了。
可是這種感覺時隱時現,每當我以為自己就要找出原因的時候,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這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好像在理一堆亂糟糟的線團,剛找到線頭,一不留神,就又沒了。
從最早的開始,白歡在機場堵我,一直到最近,我裝成另一個人悄悄潛伏到一個我以前聽都沒聽過的集團內。
這一步步,看似是無常的命運。
實際呢?
現在想想,白歡也走了半年多了。
咖啡店在我們三個出來之前就租給了彬子的一個大學同學,是兩個女孩子。
彬子說她們之前經常到店裏喝咖啡,而我卻對這兩個女大學生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過兩個女孩很誠懇,又有彬子在我身邊吹耳邊風,於是我就將店麵交給她倆看管了。
租金很便宜,幾乎是不要錢地給了她們。
而條件隻有一個,不許她們上二樓。
二樓存著太多我帶不走的秘密,隻能鎖起來,然後祈禱兩個女陔子不會因為好奇心而上二樓。
畢竟趙祁被我安排在二樓照看師父的肉身。
趙祁不會出來亂跑,他自己也很清楚,沒有我在旁邊看著,陰差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將他拘走。
而這一次,他肯定沒有機會二次投胎了。
而且這個孩子本性就很安靜,所以我在出來之前給他買了一房間的書,電影光盤,還訂了一年的網。
所以趙祁在二樓自娛自樂是沒問題的。
最開始認識的人,要麽就走到了我的對立麵,要麽就死了。
現在想想,過去這一段時間裏,活的比過去三十年都精彩。
在**躺了一整天,又喝了一堆難以下咽的黑色湯藥,第二天傍晚,我搖著輪椅出了小院,打算四處轉轉。
要想混過去,這是一場惡戰。
我問過孔曹這裏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