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孔曹,問他我有沒有可能見大供奉一麵。
孔曹說,大供奉正在閉關,能不去打擾他就別去了吧。
然後我又問,那頓折呢?
孔曹一愣,然後說道:“尹師父……你這是怎麽了?”
我笑了笑:“前些日子,我們剛來的時候,因為人生地不熟,加上我身體不太適應,便歇息了很長時間。現在我感覺好多了,而且就在剛剛,我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最後,孔曹拗不過我,推著我去找頓折。
頓折的住處也在山頂附近,不過孔曹推著我往山下走。
“頓大人平時很少在房間裏,咱們先去花房看看。”
“花房?”
“頓大人除了癡迷鑽研皮偶術,剩下的愛好就是養花。大供奉特地撥出了一塊地,給頓大人做了花房。”
我點點頭。
我要求見供奉,並不是我真的算出了什麽。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這全都是赫連家逼我的。
皮偶術博大精深,自然也會有那麽幾招,是萬惡不赦的。
恰巧,我就會其中一招。
皮偶術有五大禁術,其中一種,就是強行奪取一個人的道行。
聽起來似乎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過程。
被奪去的人若變得癡傻不堪,還是最幸運的。
稍微嚴重一點,魂飛魄散。
魂魄對於修行之人來說,是極其重要的。隻要留有完整的魂魄,肉身是可以重鑄的,就好比我師父。
魂飛魄散,那這個人就真的玩完了。
之所以要將信息提供給頓折,是我想借著X集團之手,找到真正的尹翌。
我要奪取他的修行。
一方麵,尹翌不死,我就有可能暴露。另一方麵,尹翌的的本事,讓他留在赫連銘手裏,我不放心。
正想著,孔曹已經將我推到了花房外麵。
從外麵看,這就是簡單的一個養花的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