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被押送回了桃源。
我倒不覺得我們三個會出什麽問題,相反,我隻是有些擔心沈妍君那邊。
“老曹,”我的身子隨著車身的搖晃而擺動著,問道:“那天我出門溜彎,偶遇了一個女人,也是集團請來的人嗎?”
“這個嘛……”孔曹想了想,然後問:“可是在那個歡迎會之後?”
“對對對……”我點頭。
孔曹摸了摸下巴:“尹師父,你確定你見過女人?”
我一愣,然後有點不滿地說:“老曹,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看見過的人還能有假的不成?”
孔曹擺擺手:“不是說看不準……而是這一次並沒有請哪位女性過來幫忙啊?”
我一臉“懵13”:“那我看到的……”
孔曹說:“桃源裏也不是沒有其他很厲害的女道人,回去之後我給你介紹介紹。”
他又問我知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我搖搖頭,說道:“萍水相逢,都沒說得上幾句話。隻是那寥寥數句讓尹某人回去思考了很久,想結識一下罷了。”
我和孔曹又聊了幾句,我就借口有些累了,靠在車窗上閉目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孔曹並沒有把我和彬子陶樊二人安置在同一輛車上。
又過了約莫小半個小時,我們回到了桃源,孔曹幫我和輪椅一起下了車,然後便推著我,跟在頓折身後,上山。
這是要告狀的節奏啊。
山頂就是大供奉的居所,這一趟,頓折想必是抱著弄死我的決心吧?
兩人的腳程很快,我還沒怎麽思考對策,就已經到了山頂的石門外。
這扇石門看著就厚重無比,門上的符咒更是凸顯滄桑之感。
我挑了挑眉,看著孔曹和頓折虔誠地跪了下去之後,那一尺多厚的石門開了。
大供奉依舊穿著一身黑袍,腰上束著金鑲玉的腰帶,頭上罩著頭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