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大相見的第二天,孔曹過來說,要跟著大供奉出去辦事,問我想不想一起去。
我說:“大供奉出去,我就不跟著去獻醜了。”
孔曹也沒有再追問,想必也知道我說的有道理。
大供奉一身本事,我何必在他麵前獻醜呢?
不過,這也正式給了我們一個一探虛實的機會。
大供奉要出去,頓折勢必也要跟著一起走。
頓折是護法,按照孔曹的說法,還有六個像頓折這樣的護法,十二個我還沒見過麵的堂主……
如果想要摸進山頂上的石屋,還需要萬分的小心。
好在孔曹對我並沒有多少防範,所以當我找他要一張帶照片的名單時,他非常爽快地給了我。
上麵標出了那六個護法還有十二個堂主。
為什麽說是十二個,因為我和孔曹各占一個。
讓我驚訝的是,鄭堯陳居然不在這份名單上。
而名單上的人,幾乎沒有我聽過的名字。
鄭堯陳的實力我是知道的,真的拚起命來,殺傷力max,在我全盛時期應該都打不贏他。
不過這讓我產生了一絲絲疑惑。
如果說鄭堯陳的實力都沒能成為堂主,那麽這個集團的實力實在是有些可怕。
另一方麵,頓折是護法,但他的實力卻與我不相上下……
究竟是他有所隱瞞,還是另有隱情。
甩了甩頭,我將這些想法拋之腦後,然後氣沉丹田,再次催動著靈力,試圖將雙腿堵塞的經脈打通。
豆大的汗珠順著我的額角滴落在地,感受著經脈中劇烈的脹痛,我咬緊了牙。
疼痛。
可是如果我不站起來,做事會非常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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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曹低眉順目地看著麵前穿著黑衣服的女人,低聲地問道:“我們就這樣去赫連家安全嗎?”
那女人頓了頓,說:“沒事,他想做什麽,就讓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