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當然是我拜托陶樊在這個點把燈關了。
但是陳世愁不知道呀。
這會兒他也清醒了不少,目光有些閃躲:“怎……怎麽突然黑了?”
我聳聳肩:“我沒做虧心事,鬼來了也不怕。”
他一愣,臉色一變,隨即惡狠狠地“呸!”了一聲,然後自顧自地躺到了拘留室唯一一張**。
我坐在拘留室裏的椅子上,也不理他,閉目養神。
過了五六分鍾,四周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能感覺到**的人開始有些緊張,翻來覆去好幾次了。
這時,我身旁的門縫忽然吹進來一陣涼風。
那涼風迅速在我皮膚上留下了一行雞皮疙瘩,然後就是深入透骨的冷,冷到骨頭縫的那種冷。
陳世愁罵了一句:“槽TM的,吹什麽吹?”
我淡淡地回道:“離你那麽遠,怕是有鬼吹你吧?”
然後又是一陣含糊不清地罵聲。
應該是把頭埋進了枕頭裏。
我冷笑,睜開眼,對著變成江歌模樣的趙祁點點頭。
“江歌”無聲地咧開了嘴,嘴角一直開到耳根,身上鮮血淋漓,看上去很是驚悚。
我準備看好戲。
“江歌”先是悄無聲息地滑到床邊,然後對著陳世愁**在外的脖根子吹了一口氣。
**的人劇烈一顫。
我想他應該是想到了什麽不美好的回憶吧?畢竟前幾次趙祁都是這樣嚇唬他的。
緊接著,“江歌”陰惻惻地笑了兩聲,說道:“陳世愁,不敢見我了嗎?”
“滾開!”
陳世愁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假裝看不到“江歌”,隨意地問了一句:“被我揍一頓之後腦子壞掉了嗎?瞎叫喚什麽?”
我的語氣很是挑釁,而陳世愁此時卻像是沒聽見,抖著嗓子問我:“你……你沒聽見嗎?”
“聽見什麽?”我翻了個白眼:“沒人說話,你是見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