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彬子的擔心,這幾天都看起來像多餘的。
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白歡說我是多慮了,再怎麽說陳家也是做生意的,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太絕。
我倒是很懷疑這一點,陳家怎麽說也有點產業,而隻有陳世愁這一個兒子。
陳世愁要是進了監獄,被判死刑,等於陳家無後了。
陳家肯定會傾盡全力去保護這個獨苗。
能理解他們得想法,但是不能苟同。
可是這幾天又平靜得不尋常。
轉眼就進入了深冬,彬子更是天天宅在店裏。
他們學校的課程差不多他都學完了,就差一個畢業論文。
我用槐木給他雕了七八個簡易的木偶,讓他先練著手。
等到他能純熟地掌控木偶之後,再給木偶套上動物皮。
等動物皮的木偶他也能純熟地操控之後,才能開始給他做人皮偶。
不得不說彬子在這方麵非常有天分,隻可惜他八字太重,其實無法與皮偶真正的心意相通。
雖說現在不明顯,木偶操控起來還算順手。
一旦開始在木偶上麵套皮,彬子的道行肯定會止步不前。
想到這兒,我歎了口氣。
唉。
陸擎說的十年期限已經過去了半年。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我能保護彬子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我盤算著要不把彬子送到陶樊師父那兒去。
彬子完全不知道我的打算,每天依舊勤勤懇懇地在咖啡店忙活,然後老老實實地學我讓他學的東西。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
就在我以為陳家真的像白歡說的那樣放棄了的時候,陸有淩來找我了。
“被告者神經失常,陳家對被告看管疏忽,釀成慘案。而被害人也有衝動魯莽的嫌疑,明知道被告人很危險,卻固執己見,不及時尋求幫助……”
我打斷他的話:“所以判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