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老怪那裏回來,我又去了一趟赫連家。
赫連宗依舊不在國內,家裏的傭人說赫連銘也不在家。
反而是我在咖啡店看到了赫連銘。
“稀客啊……”我把紅箱子放到了櫃台下麵:“我正想去找你。”
“所以我來了。”他難得地一本正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這件事情絕對和赫連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揚了揚眉:“赫連家不就是賺這種錢的嗎?”
赫連銘笑了:“我們家的確是不擇手段,兒童器官沒少販賣……但是這樣的事情,我們還真做不出來。”
的確,我聽趙祁說過除了拐子秦死之前會打他們,在赫連家的廢廠子他們的待遇還是很好的。
每天有專門的人來給他們送飯,餐餐有肉有菜。
雖然趙祁這麽跟我說,但是我還是沒法接受赫連家需要靠這種生意來維持。
幼兒園這件事確實讓我再次想到了赫連銘。
不過現在他說他們家與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我自然不是很相信他的話,上次他讓我信他的,我差點把小命搭進去。
再說了,信不信他,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即使周正易的所作所為全都是赫連家的指使,我又能怎樣?
這就是為什麽以前我隻喜歡接鬼魂的單子。
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不公與殘忍,都是我一個人解決不了的。
我又想到了甜甜充滿了驚懼的一對大眼睛。
這孩子的童年就這麽毀在了畜生的手上。
“想什麽呢?”赫連銘的聲音把我從思緒裏拉了出來:“這麽專心,想哪一家的花姑娘呢?”
有些厭煩地揮揮手,我無聲地比了一個“滾”的口型。
他笑了,然後說道:“周家有你需要的東西。”
我一愣,隨即說道:“你知道我把他們家的子孫根斷了,你覺得他們家還會送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