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聽沈妍君說的之後,我是想立刻就去內蒙古的。
不過最後彬子還是勸住了我,周正易的案子法庭裁決還沒下來,我暫時還不能走。
一是當時報案的時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我把他們三個人打得半死的,這案子和我已經有了一定的關係。
二是不看到周正易這個人渣得到應有的懲罰,我這口氣咽不下去。
於是我買了點水果,又買了點玩具,到醫院裏探望了馮甜甜,和另外三個小孩子。
馮至遠不在,蔣蘭看到我來了,紅彤彤的眼眶又蓄滿了淚,我低聲安慰了她幾句,看向穿著小小的病號服的甜甜。
她安靜地坐在角落裏玩著積木,手背上貼著個創可貼。
“甜甜,”我走到她身邊蹲下,盡量放緩語氣,不嚇著她:“叔叔來看你啦。”
甜甜先是渾身一抖,兩隻圓圓的大眼睛裏充滿了驚懼,抬頭向我看來。見是我,她才又低頭撿起來剛碰倒的積木,繼續玩。
“甜甜一直這樣。”蔣蘭抹著眼淚把我拉到了一旁,抽泣著說:“不跟人說話,也不哭不鬧,誰跟她親近一點都嚇得直躲……”
我安慰道:“孩子這不也是……需要時間嘛,我們隻能慢慢來……”
蔣蘭哽咽著說:“我倒寧願甜甜哭啊鬧啊……”
這話真的戳心窩了。
我心裏一酸,對周正易的咬牙切齒更上了一層樓。
我又安慰了蔣蘭幾句,然後對她說:“我想單獨和甜甜呆一會兒,行嗎?”
蔣蘭點點頭:“要到飯點兒了,我正好出去買點吃的,墨大師您想吃什麽?”
我委婉地拒絕道:“蘭姐,不用叫我什麽大師,我看完甜甜就走,不用買我的。”
蔣蘭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要不是您救了甜甜,還不知道孩子要吃多少苦啊……我可憐的孩子啊……”
蔣蘭說著又要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