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也很迷茫,不知道在內蒙古究竟能不能找到真相,不知道找到真相後我又該怎樣,更不知道,我究竟是為了什麽,在執著什麽。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告訴我,一定要這麽走,這麽走就能揭開真相。
可是知道真相之後我又能怎樣呢?
我思考著這個問題,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彬子連叫了我好幾聲,我才反應過來。
東西都是我和陶樊在收拾,彬子在樓下店裏忙個不停。
由於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本來讓彬子在門口貼了一張即將暫停營業的通知,沒想到前來光顧的客人反而比平時多很多。
我一看,得了,還是讓彬子在樓下和另外幾個店員忙,我和陶樊收拾東西。
說是收拾東西,其實也就是準備兩件換洗衣服,幾袋壓縮餅幹,還準備各自絕活兒需要的家當。
比如說陶樊就需要上好的黃紙朱砂,我就需要……
我又忘記了,我的皮偶廢掉了。
修複皮偶的事情其實我早就讓黃老怪幫我留意著,怨骨我有,鬼眼淚也有,罌粟花黃老怪幫我留了很多,我還需要辰砂,青鸞血,地精草,還有童子尿啊,天石之類的。
辰砂,是最上等的朱砂,用來勾勒皮偶的五官線條。
青鸞血,顧名思義,青鸞鳥的血。赤色多者為鳳,青色多者為鸞,青鸞是一種類似於孔雀的稀有鳥類,叫聲空靈,性情暴躁,食肉。
地精草,傳說中生長在土地公公腳下的一株矮草,實際就是在有靈性的地方,孕育出來的天材地寶下方的草。
天石,就是隕石。
這些東西有的黃老怪實在是找不到,比如說地精草。
帝都都發展成什麽樣子了?別說天材地寶,稍微有點靈氣的地方都被禍害的差不多了……
而遠的地方吧,像是四川雲南那邊,是還有這樣上好的靈地,可是黃老怪老巢就在帝都,讓他出去找,他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