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師父在了,躲藏在暗中的敵人不再敢輕易現身。
我們一路暢通無阻,走了整整兩天,都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我們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師父一直不肯給彬子好臉色,並且向我強調,一回帝都,就要把彬子趕出去。
這把彬子嚇得不輕,頭天晚上悄悄把我拉到一旁:“老板,你不會真的要把我趕走吧?”
我安慰道:“你放心,就算師父堅持要趕你走,我也不會真的讓你搬出去的。”
陶樊說我一見到師父就變得有些古怪。
我想,那是因為我太過興奮了吧?
三十三年的記憶空白,就這麽讓我找到了自己的過去。
我想,任何人都會很激動的。
走了兩天,我們正式進入到鄂爾多斯大峽穀的腹地。
這裏植被茂盛,很難想象峽穀外麵就是漫天黃沙。
阿克在前麵帶路,接著是彬子和沈妍君,然後是陶樊,我和師父走在最後。
正值晌午,火辣辣的太陽穿過茂密的枝椏灼燒著我們的皮膚,呼吸的空氣都是潮濕而炎熱的。
“阿隱。”師父突然叫住我。
“怎麽了師父?”
“那天我說到赫連歡的時候,你好像很驚訝。”
我說道:“不瞞您說……還記得那個三年前雇傭我替警察辦事的女警官嗎?師父,她應該就是您說的赫連家的白歡。”
師父立刻說道:“不可能!三十三年前,白歡就與你差不多大,到現在她起碼也應該五十歲了!你不是說聘請你的警官很年輕嘛?”
我苦笑道:“她是很年輕,不過……她也的確是赫連家的白歡。赫連宗默認過……”
師父有些發灰的眉毛緊緊地揪成一團:“這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赫連家也替赫連歡換了心!”
“可是……”我疑惑地問:“您曾經說過,血琉璃隻有我胸腔裏的這一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