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帶著東方白沿著大路往村子西頭走去。
大王莊村是依山勢而建,此時越走地勢越高。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座窄小的木橋,通往對麵的大山。
站在橋頭,東方白往下看了看。
橋離地麵得有十幾米高,橋底下是就是那條小河,不過在河床裏到處散布著大大小小的石塊。
這是一座簡易的木橋,橋麵由木板鋪成,沒有橋幫。
東方白在橋上來回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哪裏有破損或者斷裂的跡象,稍稍放心了一些。
回到老羅家,已經快到晚上了。
老羅留東方白在家裏吃了飯,飯後倆人閑聊了一會兒。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村裏的小河和大槐樹。
“這裏的水來自濱河。”老羅說,“今年雨水大,河裏的水漲了一大截。”
濱河是海濱最著名的一條河,素有“母親河”之稱,是海濱市的一張城市名片。
東方白問:“我看河邊那一排槐樹都長的都挺好的,怎麽有一棵好像被火燒了?”
老羅擺擺手說:“不是火燒的,是被雷霹了。”
老羅說,那一排大槐樹年頭不短了,得有幾十年了。
最早,那棵樹也跟旁邊的樹一樣挺拔蒼綠。後來,有個老太太在樹上上吊死了。從那以後,總有人在那裏上吊自殺。
人們都覺得那樹邪性的很,但是沒有人敢動它。
再後來有一年夏天,晚上陰雲密布,幾道閃電過後,一個炸雷把那棵槐樹劈了。
大火著了一宿,第二天人們才看見燒的隻剩下半截樹幹的大槐樹。
東方白暗想:遭雷霹的蛇蟲狐鼠或者樹木花枝,一般來說不是修行度劫,就是妖孽作祟被滅掉。這棵槐樹看來是屬於後者。
時間轉眼就到了子夜時分。
老羅對東方白說;“時候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往孫老漢家裏走的路上,老羅念念叨叨的說:“你說,不會真的出事吧?我這右眼皮子怎麽總是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