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根雖不知道月妹是敵是友,但通過聽他倆的對話,不難看出,那男鬼是要闖黃泉入口的封印。
於是他急忙上前,幫月妹撕扯脖子上的蛇。但四隻鬼手也不是著兩條蛇的對手。
蛇纏在她脖子上,似乎並未往死裏用力,而是張開大嘴吐出信子“嘶嘶”的吸著什麽。
水根眼見著月妹的臉頰消瘦下去,痛苦的扭曲著身體。
片刻以後,男人肩膀一抬,兩條蛇鬆開了,“倏”的一下子回到了男人身上,又變回了兩條胳膊。
男人滿足的舔了舔嘴唇。
月妹一個趔趄差點栽倒,水根扶住了她。此時,她周身的紫氣已經變的稀薄稀薄的。
男人冷哼一聲說:“那日給你的元氣,我連本帶利收回了。你不講信用在先,怪不得我。”
說著,隻見他竟然大搖大擺的從那團氤氳霧氣裏走了出來,似乎封印對他完全不起作用了。
水根伸手想去攔他。那人一揮手,一團極盛的陰氣直撲他的麵門,他立刻失去了知覺。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於是他趕緊就給東方白打了電話。
東方白聽完水根說的,腦子裏一團亂。
看來這個闖出封印的鬼,如今功力不在月妹之下。
這事可難辦了。自己怎麽跟黑澤和冥王交代呢!
眼下得趕緊去找月妹,弄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東方白讓路九歌先回家,自己帶著寶兒急匆匆往醫大的廢樓那裏趕去。
到了地下一層,東方白喊了幾聲“月妹”,但並不見回應。
他挨間教室找,終於在一間解剖教室裏找到了月妹。
隻見她正在打坐,見東方白來了,抬了抬眼皮。
東方白站在一旁。過了好一會兒,月妹收了式站起身來。
正如水根所說,此時她身上的那團紫氣變的淡淡的,完全不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