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在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東方白終於到達了格爾木市。
下了飛機,他坐上一輛出租車,駛往附近的小鎮。
鎮子不大,但由於是旅遊城市,所以鎮子上的酒店旅館遍布,燈火通明。
東方白去了幾家酒店,都已經客滿了。他又走了一段,找到一家規模偏小但看上去還算整潔的旅店,走了進去。
前台裏坐著兩個人,看來是老板夫妻倆。兩人看著六十來歲的樣子。老板微微禿頂,老板娘胖嗒嗒的,看著慈眉善目。
這裏還有空房間,老板幫他辦理了入住手續。
當看到老板寫的房間號時,老板娘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神色。
“我帶他去房間吧!”老板娘說。
老板擺擺手說:“你歇著,還是我去。”
說完老板從櫃台裏出來,在前邊帶路。
旅店不大,隻有三層小樓。
老板把東方白帶到了一樓最裏麵的那個房間。
一開門,裏麵一股涼氣撲過來。
東方白微微皺眉,說:“老板,這間屋子怎麽這麽冷?”
老板滿臉堆笑,一雙小眼睛擠在了一塊:“哦,哦,上一位客人剛走,可能是空調的冷氣還沒散盡吧。”
東方白瞟了老板一眼,沒說話。
“您休息,休息吧!”說完又看了看他,轉身走了。
東方白把東西放好,準備去洗澡。
這時,牆上的一幅油畫吸引了他的目光。
這幅畫的背景是一片巍峨的大山,蒼翠蔥綠。在山腳下,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微微笑著,美麗而端莊。
湊近了看看,是手繪的油畫,並不是印刷品。在這樣一個條件相對簡陋的旅店房間裏能有這樣的裝飾品,看來老板滿有品味的。
這幅畫的畫功還算可以,但是整幅畫有個違和的地方——
不管是畫畫還是攝影,一般在山的背景之下,人都是站著的,最多是在草地上席地而坐。怎麽會有人搬著椅子坐在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