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東方白心急如焚。聽著門外呼嘯的風聲和走廊中間屋子裏不時傳來打麻將的吆喝聲,他感到莫名的煩躁。
黃毛一遍一遍給他表哥打電話,但都是無法接通。到了下午,他幾近崩潰了,坐在廳裏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東方白和同來的兩個小夥子過來安慰他。
黃毛眉頭緊鎖的說:“他怎麽那麽傻,這種鬼天氣出去找路!他會不會死在外麵了啊?”
說完眼圈有點紅了。
幾個人心情都不是太好,接下來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晚飯時東方白沒什麽胃口,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夜倒沒有做噩夢,一睜眼天已經亮了。
他第一時間走到大廳,拉開門。
看到外麵的天氣,他不由的搖頭歎氣。回身問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老板:“您估計,這雪估計什麽時候能停呢?”
老板搖了搖頭,撇撇嘴。
“這個可說不好了。有時大雪封山能下一個月。不過有時就是三五天的事。這個呀,全看老天爺高興了!”
聽完這番話,東方白打定了主意,明天天一亮,不管雪停不停,自己都要離開這兒。
他走到那兄弟倆的房間門口,敲了半天門,沒有人回應。
用手輕輕一推,門就自己開了。
東方白喊了兩聲,沒聲音。走進去一看,屋裏並沒有人。
行李也不見了。
東方白很是詫異,從屋裏走出來問老板:“老板,那屋的那個黃頭發男孩也走了?”
老板看了看東方白,點了點頭,說:“他說要出去找他表哥,一大早就走了。”
東方白眉頭一皺——那男孩看著膽子不大,很難相信他敢一個人冒著風雪出行。
他看了老板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
到了自己屋門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進去。而是往前走了幾步,又走到了黃毛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