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膽大包天,進入宗門第一天就欲到丹神宮行竊丹藥,幸好被守衛發現才沒有被你得逞,宗門本著慈悲為懷的宗旨放你一馬,想不到竟是助紂了你的劣性,
隨後,你欺上瞞下,胡亂開藥方哄騙宗門,這一次更是肆意淩辱和傷殘宗門弟子,你惡跡斑斑,簡直罪無可赦。
愣愣的看著他胡子抖顫,口沫橫飛的甩下一道道罪名,林峰頓時哭笑不得,還不待說話,隻聽於堂主的聲音冷冷傳來:
“大哥,說可不能亂說,第一,林大夫並沒有行竊丹神宮,這個大家心裏都有數;
第二,他更沒有胡亂開藥方,小女原本體虧身弱,經過林大夫一個方子的調養,現在明顯已經大有好轉了;
而第三,你說他傷殘……誰又看見了?不能憑兩個低俗小子的一麵之辭就妄下定論。”
“你!二弟,你這是有意偏袒。”山堂主氣得胡子一抖一抖,恨恨的看著林峰道:“這個小子現在已經是你於家的準女婿了,你當然會偏袒他。”
“那麽就由展某來說句公道話。”展塵接過話頭,輕笑道:“那方覺曉,據展某所知表麵上謙謙君子,其實是個徒有其表的紈絝子弟。”
“哼!展管家,你跟這個林小子關係非比尋常,那日在刑堂就極力維護著他,你的話豈可信。”
山堂主不滿的怒哼一聲,隨後一雙老眼淩厲的盯著林峰嗤笑道:“這個林小子麵目可憎,狡猾多短,而且心腸歹毒,卻不知道是哪對賊公賊婆生出來的孽種。二弟,你怕是老眼昏花了吧,居然找了這麽一個醜八怪做女婿,豈不是委屈了我那嫣然侄女?”
“哼!大哥,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多管。”於堂主氣得麵色一抖,撇過頭怒哼道。
“好,好,好,你為了這麽一個小癟三,居然罔顧我們多年的兄弟感情。這個小癟三到底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麽去維護他?我看他一定是父母作孽做多了,才生下他這麽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