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龍的聲音很粗獷,但很沉穩,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是的,這個闖入包廂的服務員,正是楊文龍。
高川鄉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酒瓶,一臉的吃驚。
張永強和黛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黛西卻是一臉驚喜的笑道:“楊教練?怎麽是你?這才幾天不見,你是怎麽混到這裏來的?一看是我們,就過來給我們送酒?”
李寧白了黛西一眼,給我們送酒?他是來要大家命來了。
楊文龍也是聰明人,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瞪著黛西道:“大半夜的不回家,又在大庭廣眾之下飲酒作樂,就不怕我責罰你們?”
高川鄉冷聲道:“先別說你玩失蹤這麽多天,而且我們都結業了,你也沒權力再對我們指手畫腳了。”
楊文龍苦笑一聲:“俗話說,一日為師,一生為師,你們曾經叫我教練師傅,現在居然這樣對我?”
李寧見楊文龍不出手,就示意高川鄉坐下來。
李寧這兩年一直在修煉,可是李寧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戰勝這隻僵屍,更別說其他五個人了,在楊文龍看來,殺了他們就像是切菜一樣。
高川鄉皺了皺眉頭,緩緩坐了下來,雙手在胸前緩緩摸索著。
楊文龍斜了高川鄉一眼:“不要自尋死路,這玩意對我沒什麽用。”
李寧自然明白高川鄉是在摸李寧給他的離火符,見李寧對高川鄉搖了搖頭,高川鄉慢慢的將手從口袋中拿了出來,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其實高川鄉想要拿芸兒送給他的那把短劍。
楊文龍繼續說道:“你這把短劍雖然厲害,但能傷到我嗎?”
高川鄉隻能老老實實的把手放在桌子上。
黛西一臉茫然:“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在說什麽?我一個字都沒聽明白。”
張永強猛地跳了起來,指著楊文龍道:“那天晚上在酒吧裏的就是你,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老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