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來參加葬禮的村民,一個個都是哭的稀裏嘩啦,就像是死了爹娘一樣,磕頭如搗蒜,而之前抓到花婆婆的人,更是跪在了那尊雕像的麵前,苦苦哀求原諒。
這一次盛大的葬禮,足足持續了一個星期,很多人都在燒紙,想要得到花婆婆的諒解。
可就在這個時候,老村長的母親,也就是那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太太,再次出現。
她冷笑著,一句話也不說,隻是盯著那一片正在擺設的喪事場地,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個老嫗的頭發,有一大半都是黑的,另外一半,則是灰白的。
她並沒有製止那些想要為他們的罪行找到一個宣泄口的人。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都會死,都會死。”
老村長被嚇破了膽,他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要把所有人的恐懼,都引到花婆婆的身上。
如今事情越鬧越大,他反而越清醒。
我的天,不能意氣用事,現在連累了整個村子。
在安葬儀式的當天晚上,老村長就開始做夢。
在夢裏,他讓花婆婆幫他老母親看病,就像半年前一樣。
他的母親患上了這種病,很多年了,也沒有指望能治好,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治好了。
還能走路了。
夢境中,老村長對花婆婆感恩戴德,結果場景一變,花婆婆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盯著他們。
這一幕太過真實,以至於連花婆婆嘴角的一顆黑痣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花婆婆的雙眼,已經沒有了眼球,還在不停的流血。
葬禮後的次日,褚老牛一大早就起床了,照例拿著鋤頭,開始了他的工作。
褚生被殺之後,褚老牛整個人都快瘋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兒子為什麽要離開村子。
更讓他不解的是,花婆婆明明治好了褚生的病,為什麽老村長卻讓人把花婆婆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