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妖怪?一定是妖怪”。
柳一刀驚恐地看著秦小東,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要不說人這個物種就很難理解,一個殺人越貨的主,什麽場麵沒見過,生死都不怕,卻怕了沒見過的鬼怪之流。
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秦小東給宋天橋遞過去一個眼神。
宋天橋會意,跑上來用繩子將柳一刀捆了起來。
取消影子模仿術,秦小東用碎布將流一刀的嘴堵上,拉著柳一刀前往縣衙。
衙門口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此地的縣老爺是出了名的貪,可謂是瓜地三尺,沒人敢在這跟前晃**。
努了努嘴,秦小東示意宋天橋上去擊鼓。
宋天橋點了點頭,走過去吃力地拿起鼓槌,對著大鼓敲了兩下。
頓時鼓聲陣陣,縣衙內鬧了個人仰馬翻。
“走!”
推了一下柳一刀,三個人魚貫而入,來到了郭北縣衙。
進入縣衙,衙役分列兩側,威武喊的還算整齊。
縣老爺目測有些眼疾,也就是近視眼,在師爺的攙扶下坐到椅子上。
還不等秦小東說話,縣老爺先跟師爺小聲嘀咕道:“收錢了木有?”
師爺:“還沒有”。
一聽這話,縣老爺猛地一拍驚堂木,怒喝道:“大膽刁民,本老爺三更升堂,竟然一分銀子都沒出,先給我打上三十大板”。
師爺:“加倍,六十大板”。
秦小東對這對狗官早有耳聞,倒也不意外,伸手比出一個停的動作說:“且慢,大老爺難道就不想問問我三更擊鼓是為了什麽麽?”
縣老爺抹了一把小胡子,看似沉思了一番後說道:“我管你所為何事,沒銀子就該打,來人呐,先打五十大板”。
“是!”
眾位衙役其其上前,就想先打上一頓。
“且慢!”
秦小東再次喊停,故作高深地說了一句:“你敢打我?難道你不知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