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才那尷尬的氣氛中擺脫出來,蘇寒玉笑靨如花,臉上洋溢著重逢的喜悅。
秦小東同樣開心,根本不需要多說什麽,僅僅是從倒車鏡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臭流氓,最近你都在忙什麽吖?”
和秦小東記憶中的形象有所不同,蘇寒玉比以前開朗了不止一倍,像個小話嘮一樣,始終在那說。
秦小東也不覺得煩,安靜地聽她在那絮叨,時而附和兩句。
“瞎忙唄,哪像你,全都是正經事兒”。
“哈哈哈,你也知道你不正經啊?”
“我可沒說,對了,你這是要帶我上哪去啊?”
“不知道,怎麽,不樂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放你下去”。
誤會了秦小東的意思,蘇寒玉把車一停,打開了車門。
“喲,這小暴脾氣,難得坐一回豪車,你趕我走我都不走”。
秦小東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所以就厚著臉皮賴在車上。
“這還差不多”。
蘇寒玉聽見這個解釋,頓時開心了,抿嘴一笑說:“安心坐著,今天姐姐帶你耍”。
“切,裝什麽大姐大”。
秦小東歪過頭看向窗外,留給蘇寒玉一個自己理會的後腦勺。
心情好了,世界也變得開朗起來,風停雨收,雲消霧散。
一彎彩虹在天邊升起,伴隨著新雨過後潮濕空氣,美輪美奐。
悄悄地將手機關掉,蘇寒玉不想讓任何人打擾到自己。
換成別人,這不過是一幢小事,但發生在她身上,實在是太過任性了。
從小到大,蘇寒玉一直是個乖乖寶寶,上小學、跳級,上初中、跳級,上高中、跳級,出國留學,再到回歸國土,從母親的手裏接過家業的眾人,好像任何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久而久之,她也放棄了自己做主,將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