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堵住我的嘴說:“這個問題太過私密,我想還是不說了。”
武大郎更加懷疑了,下意識往後倒退一步說:“你們該不會是殺人犯吧?”
王胖子急了,拍了下桌子說:“我靠,胖爺我這麽英俊瀟灑,你哪裏看出我是殺人犯?”
“那你們問什麽問題,會那麽私密?”
何老道起身,從兜裏掏了三百塊錢塞給武大郎說:“這樣吧,你就否管我們是誰,問什麽問題,你就幫我們一個忙,把這照片掛在你的包子鋪麵前,看看明天有哪位客人認識這個老頭。這三百塊錢,算是我們一番心意,你若是不信我們,可以直接去警察局查我們。”
武大郎遲疑了一會,然後收起錢說:“那行,看在你如此闊綽的份上,我就信你們一會,明天早上,還是這個點,你們來這,我告訴你們結果。”
回家的路上,何老道讓我別急,我們現在不僅僅是要救林夕,還要搞清楚永利商貿廣場下麵的東西是什麽,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瘋癲老頭。
永利商貿廣場的東西與黃氏又有關係,若是可以打開瘋癲老頭這個口子,沒準還能順便救出老吳叔。
何老道深謀遠慮,我不得不佩服,下午,我們回到別墅,我到地窖看了眼林夕,她已經醒來,不過已經失去理智,不停的掙紮,甚至在我進去的時候還想用嘴來咬我,看到這一幕,我十分心酸。
“林夕,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恢複原樣的,那天你問我,如果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會不會救你,現在我告訴你,我會,因為那是你。”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趕到了包子鋪的門口,包子鋪還是一如既往的人多,武大郎忙的不可開交,看見我們來了點點頭示意我們等一下。
出於禮貌,武大郎給我們騰出了一張桌子,還免費讓我們吃了一頓早飯,王胖子還是點了肉包,說昨天吃了之後,一直無法忘記這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