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混雜著兩種香水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令我剛下去的男性荷爾蒙瞬間爆發,那個及時感到的人居然是夜行衣小姐姐。
她還是一身夜行衣,臉上蓋著紗布看不清模樣,鬼不帆一看是個女的,頓時氣炸,指著我說:“你個負心漢,你背著我在外麵搞女人!”
我一臉無奈,怎麽說我認識她比認識你更早啊,怎麽能算背著你,更何況,我倒是願意啊,人家夜行衣小姐姐也不肯啊!
鬼不帆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辮子,往空中一甩,怒視道:“今天我得好好教訓你們兩個狗男女。”
話音剛落,鬼不帆揮舞起辮子,可剛揮了一下,身子就像散架一樣,啪的一下倒在了地上,還差點磕到桌子。
我看的有些懵,以為她裝死,隻見夜行衣小姐姐走到她的身邊說道:“別白費力氣了。”
鬼不帆拚命晃動腦袋,可身體怎麽都動不了,嘴裏一個勁的罵著老妖婆,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一看鬼不帆被擒住,立馬膽大了起來,走到她身邊說:“喲,夜行衣小姐姐,你厲害啊,你一來她就變成這樣了,不過你不會把她變癱瘓了吧?”
這樣一個大美女若是癱瘓,實在可惜,怎麽說她娘和我爹也有過一段過往,我也不希望傷人。
夜行衣小姐姐將鬼不帆扶到**說:“不會,隻是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的身體暫時失去了知覺。”
我看了下鬼不帆肩膀上綠色的印子,這是剛才夜行衣小姐姐順勢往她身上抹的,估計就是這個東西搞得鬼,恐怕能夠滲透皮膚麻痹神經。
夜行衣小姐姐忽然轉過頭來說道:“還有別叫我夜行衣小姐姐,不好聽,叫我慕黎吧。”
“慕黎?好名字。”我順勢拍了個馬屁,這可把**的鬼不帆氣的怒發衝冠,一個勁的罵道:“狗男女,還在我麵前秀恩愛,你們不得好死,等魑魅魍魎回來,我非扒了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