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的這個辦法很簡單，說通俗點就是洗腦。
假如我們把人間那些惡灌輸進鬼不帆的腦中，那她自然會對人間產生恐懼感，倒那時候恐怕我拉著她走，她也未必肯走了。
我說完我的想法，王胖子嘖嘴道:“恐怕沒那麽簡單。”
胖子的烏鴉嘴，我真想掐死他，還真被他說對了，沒那麽簡單。
之後幾天，我一直給鬼不帆灌輸人間的那些惡，比如上到殺人放火，下到小學生毆打老人，再下到十五六歲幹少兒不宜的事情，本想著這些能嚇住她。
結果他娘的這些居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我死了的心都有了，鬼不帆催促我快點修養好就快點出發。
我真是沒轍了。
就在出發的那天，我終於鼓起勇氣讓鬼不帆留在鬼間，鬼不帆的表情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她冷冷的笑了起來。
我害怕她會叫魑魅魍魎打我，連忙撤退。
可往後倒退了幾步，我忽然發現她的臉上竟然全是淚水。
“我真傻，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會帶我走，我居然還一直在自己騙自己，真是太可笑了。”鬼不帆搖著頭，淚水順著臉頰落到了地上，那精靈剔透的淚水泛著水花，濺落到四周。
我忽然心頭一怔，腦子裏劃過一張陌生的臉，和鬼不帆有些像，她也在哭，也在說著我就知道你不會帶我走。
鬼不帆什麽都沒有說，帶著魑魅魍魎往回走，我站立原地，久久未能平靜，直到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胖叔，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份了不過份，答案不就在你心中了。”
我仰天歎了口氣，二十年前我的父親拒絕了鬼小娘，導致後來鬼小娘英年早逝，如果當初我父親帶走她，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一切？
二十年後的今天，如果我拒絕了鬼不帆，那二十年後當然今天，又會是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