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嗎?”大家夥沒有任何的情緒的重複著人這個字,直到我摸了摸他的手,他才醒悟過來罵道:“老子才不是人,才不和該死的人類並為一談!”
我握住他的手說:“是不是人,你這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
“別說了!”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不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沒有力氣,似乎隻是將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呼出一口氣,我知道這是他身為人的那一麵,阻止了他的力氣。
大家夥自己也明白,最後放棄了殺我,直接反手說:“好了,你的女人也消失了,你也可以滾了!”
我看了看四周說:“我怎麽滾啊?我都不知道怎麽來的,得等何老道。”
大家夥冷哼道:“就那個廢物,你覺得憑他能夠堅持那麽久嗎?”、
我恍然大悟,肯定是大家夥維持了我這麽長時間,從我來到這裏,再到林夕消失,起碼有十分鍾了,十分鍾對於何老道來說也許就是極限了,不過據我了解的何老道肯定不會為了別人,讓自己達到極限。
“大家夥,謝謝你。”我有些感動,說實在,雖然這家夥殺了不少人,但是畢竟在我身體十八年,我們血溶於肉,多多少少都是有感情的。
大家夥並不領情,冷哼一聲說了句滾。
忽然一陣怪風刮起,我眯著眼睛喊道:“等一下,我還要再問一個問題!”
“你的廢話太多了!”
趁著大風還沒完全刮起來,我連忙問道:“你知道七煞洞嗎?”
大家夥身體一抖,雖然他麵無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七煞洞。
不過還沒等他回答,那一陣怪風就把我吹得東倒西歪,最後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睡在了別墅的**,床邊坐著鬼不帆,她散著頭發,看上去十分憔悴的樣子,而天色居然已經是傍晚了。